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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視聽筆記:電影

原本打算細細地寫這些相遇。寫這些,像是親近另一個人的執著,反覆對他/她一切表現的蛛絲馬跡不斷編碼、建構、再解構。這樣的過程,比如電影《以你的名字呼喚我》,之於那兩人是相遇,之於我們觀眾則是召喚,召喚諸多相遇的過程(見文),而寫下來,除了單純紀錄和捕捉思考的流動,使之定型,所產生的奢侈的、冗贅的、無用之用的,所有的其他,或許更是種偽裝的幸福。就像誕生在電影誕生之時,如影子一般取代本體的,捕捉紀錄以外的勝利。與其說這是複製現實連同其虛幻的維度,不如說是反映自然與反自然雙生的、新的認識世界的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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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第三次殺人》:是枝裕和的,獻給虛無的供物?

這樣拒絕真相和定論「曖昧」的法庭劇、推理劇,並不僅在於透過看似什麼都沒有發生、什麼都不瞭解、曖昧難辨的現實,指控某種生命治理的、洞察犯罪(生理心理)原因的通俗焦慮。而是人與人關係之間曖昧難解的影響和共振,在許多惡行與悲劇輕易被歸為人性缺失、關係冷漠、各種(說詞比內容更)虛無的解釋傾向時候,會是一種抵抗,這可能很中性、不懷抱太多的善意,但卻是在漫長與廣大的世界中,不曾解去、不可迴避的柔韌之網。這不是獻給虛無的反推理,而是抵抗虛無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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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以你的名字呼喚我》(Call me by your name,2017):美的自證

這部電影,更在於已然經過的、不可取代的初遇,魔法雖然解除,而什麼事情正要開始。對看電影的人來說,某部電影的初見,那種最新鮮、難以捉摸、全然幻術般的時刻也是無法再現,但這部電影並不僅是這種惆悵。而是透過移情去召喚記憶,召喚那些初見一般的戒慎戰慄、大悲大喜,童年少年的神聖時光,熱烈又不敢接近的想望,透過否定他人的防衛而更生自我厭惡的痛苦;還有那燃盡又新、對生命與美不絕的愛,憐取眼前人、眼前事物的甜蜜衝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