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文章

ACG 電影

押井守的造夢說明書

我也驚奇於自己每次重看押井守作品(尤其《攻殼機動隊2 INNOCENCE》)的迷茫感:我真的有看過嗎?還是「看過電影」這件事本身不過是被植入記憶中的一個鬆動、脫落的念頭?因為每次看,都覺得華麗而陌生得不可思議。不只是大量的獨白、複雜的敘事、套層結構的晦澀,還有動畫作為無中生有打造的世界疊層的細節、渲染的輪廓、幾何變形的動勢等種種幽微縫隙所帶來的「升維」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