標籤:女性

電影 影評

《裸愛殺機》(Lizzie, 2018):「斧」女單身日記

或許在這部電影裡,家屋更像主角,在殺人事件前,一系列的空景讓我們凝結在穀倉、樓梯⋯⋯曾經莉茲和女僕布麗姬耳鬢廝磨,什麼事情已經發生,什麼事情即將發生,讓觀眾感受到的並非人心底的鬼魅,而是這些在時空中錯落的,事件成了回憶,回憶透過物質再現的鬼魅。然而這稀少的細節、缺乏外部立基的囚牢之家,只是搭建這個犯罪空間的寥寥幾筆,像看著自己身體內部感覺不自由,卻也不明白這不自由是怎麼來的,可以怎麼破除。

這家屋是一個內部空洞,又無法從外部建立情狀的骨架,就像這部電影僅做到適當點題的女性意識。

電影

《魅惑》(The Beguiled,2017):柯波拉的實驗室與冷酷異境

柯波拉十分清楚她想要做的是什麼。簡省了奴隸角色、清潔了衣裳、隔絕了戰火、梳開了糾葛之網(sort of melodrama)、消毒了男性性剝削幻想的,霧氣與林蔭瓶中世界(in vitro),是那麼如其份,既好,也是她一貫的百無聊賴之美。這不是以打破第四道牆直指觀眾的現實為目的,而是透過帷幕中的帷幕、一幢南方哥德房屋針孔成像的電影。而在這深處,上鎖房間裡的窗外讓我們的「現實」成為遠處的虛像之異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