標籤:20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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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傑克蓋的房子》:所以我說那個房子呢

拉斯馮提爾在《傑克蓋的房子》(The House That Jack Built)裡盛好盛滿他精心特製的紅色的醬汁:搭便車時,倚仗著一把紅色千斤頂、出言不遜挑釁主角男性尊嚴的傲慢女子,在觀眾的期待之下,被千斤頂擊打出局;主角傑克受到強迫症的影響,反覆確認犯罪現場、清了再清的紅色血跡;紅色鴨舌帽的「家人」裝扮;紅色電話線;還有令人想起近日逝世導演尼可拉斯羅吉(Nicolas Roeg)的《威尼斯痴魂》(Don’t Look Now),那宿命性的紅色浴袍背影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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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傑克蓋的房子》(The House That Jack Built):我如何學會停止厭惡並同情自戀者

「所以我說那個房子呢?」在最後一章維吉爾也代觀眾發出了疑問。那個房子終於蓋好了,卻只反應了傑克擺弄屍體的幼稚樂趣(曾自述身為工程師、想成為建築師,卻在結尾諷刺地崩盤)。拉斯.馮.提爾拍的新片,傑克蓋的房子,都有一種味道叫做,假。愈「誠實」,愈讓虛構之虛構現形,這或許是一種實驗的方向,但傑克的結尾落回了拉斯.馮.提爾預設的自厭玩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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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線通信|《幸福城市》(Cities of Last Things):只有幸福不存在的城市

從第一場戲就宣告封閉了第一幕,非常態的世界會導致模式般的結局,模式既是社會的也是角色性格的,序曲刻劃了命運的外觀,三幕的倒敘像套球一層層,每一幕又鎖死了之後的故事,行動掐住了結局,事件仍無法徹底解決,因為存在在無法改變的回憶裡,一切狗血得厲害,又心碎至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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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裸愛殺機》(Lizzie, 2018):「斧」女單身日記

或許在這部電影裡,家屋更像主角,在殺人事件前,一系列的空景讓我們凝結在穀倉、樓梯⋯⋯曾經莉茲和女僕布麗姬耳鬢廝磨,什麼事情已經發生,什麼事情即將發生,讓觀眾感受到的並非人心底的鬼魅,而是這些在時空中錯落的,事件成了回憶,回憶透過物質再現的鬼魅。然而這稀少的細節、缺乏外部立基的囚牢之家,只是搭建這個犯罪空間的寥寥幾筆,像看著自己身體內部感覺不自由,卻也不明白這不自由是怎麼來的,可以怎麼破除。

這家屋是一個內部空洞,又無法從外部建立情狀的骨架,就像這部電影僅做到適當點題的女性意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