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甜寒

文字路上(永遠的)小小學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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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金馬亞洲電影觀察團(上)|《靈界迴路The Long Walk》、《菠蘿蜜Boluomi》、《狂徒The Scoundrels》、《金都My Prince Edward》、《擺渡之歌They Say Nothing Stays the Same》

第56屆金馬奈派克入圍影片,參加亞洲電影觀察團的心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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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ENEZIA76|稀缺的女性導演,不缺席的女性多樣化刻劃:威尼斯影展主競賽單元《乳牙》《關於艾瑪》《榮譽之客》

艾瑪到底是誰呢?沒有人物原型的艾瑪,似乎是拉瑞恩目前為止最具實驗性地憑「空」創作,他像是盡可能創造出一種含混曖昧的人,難以預測她的情感、動機和行動有何一致性和整體性。甚至,她矛盾和發散的特質,讓人們抓不住而開始懷疑,是否僅是如此空洞且無意義。這部電影或許在解讀上更需要觀眾去創作,去嘗試中性化艾瑪的空洞和不可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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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返校》(Detention, 2019):天亮之前的背叛

對比起來,在《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》裡,1961年也有一個類似方芮欣,不安地依附著他人,需要靠異性的目光和愛維繫自我價值,對人或事切換著極端看法大好大壞由愛生恨的少女小明。但小明是之於電影中被體制遺棄的少年們男性氣概的獎賞與懲罰,是藉以襯托他們身分焦慮的莫測陰性存在。方芮欣呢?她應著一種對白色恐怖時代的敘事空缺,幾乎像被共同記憶召集回來(除了同樣楚楚可憐的外表之外,相較之下更去性化)的「英靈」——一種聚集轉型正義信念而誕生的「英雄」靈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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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小丑》(Joker, 2019):你笑,全世界不跟著你笑

小丑前身的這個凡人亞瑟佛萊克,是如此單薄。希斯萊傑飾演的小丑連最瘋狂的時刻都處在玩弄愚民的制高點,而瓦昆菲尼克斯的小丑渺小卑微,是在犯罪狂歡浪潮中意外被拱上浪尖的愚人節國王。他的邪惡不是屬於未知的恐怖,也不是來自自身疾病,而是要怪罪世界太荒誕,讓簡單的心無所適從,不在沈默中滅亡,只能在沈默中爆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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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星際救援》(Ad Astra, 2019):我的目標不是星辰大海,而是終結孤單

透過適可而止的回返,McBride 也達成了自身的救贖,他發覺父親專注地、無止盡追尋的宇宙太過龐大美麗,那裡的愛與溫度太稀缺──比他這樣的非人以為自己低限所需要的還稀缺。非人若是天生,則像是個小木偶成為人的故事:他在太陽系邊緣認識到極限,觸碰到邊界,有了邊界,才框限出他原來是人,折返出自己的疆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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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因米而死 :關錦鵬 《地下情》

《地下情》中最浪費的一處,也是最美的一處,是梁朝偉割破自己家中的米袋,在米淅瀝瀝落下的雨中、埋入沙中一樣的做愛,讓人想起《砂之女》中砂子如欲望與死亡一同湧上。不斷沒入洞穴的砂子此一介質符合後者怪誕的存在寓言,揮霍米這樣的經濟作物則是《地下情》都市男女愛的奢侈。